回望中國電科強國強軍的發展歷程
一代代科技工作者
以“功成不必在我”的精神境界
“功成必定有我”的歷史擔當
以實干實績為電子信息事業筑牢了基石
書寫了正確政績觀的時代答案
今天,我們一起重溫院士們的先進事跡
從他們一生的堅守和奉獻中汲取智慧力量
接過他們手中的接力棒
答好科技自立自強的奮進答卷
如逆水行舟、不進則退

出生于四川成都的周壽桓,與同齡人一樣,躲過日本侵略者的飛機,參加過抗戰勝利游行,見證了抗美援朝、三年困難時期、改革開放。作為激光領域的著名專家,60多年來,周壽桓把自己的興趣愛好和國家、社會的需要結合起來,將愛國之情、報國之志融入光電科學研究發明的主戰場。
60年代初,在錢學森的建議下,中國電科11所開始籌建固體激光實驗室。1964年底,研制成功一臺實驗用紅寶石激光器。經過大量調研,客觀分析激光的特點、發展前景、可能應用場合等,確定“光雷達為綱”的建室方針。周壽桓和同事們團結合作,圍繞目標開展高重復頻率高光束質量固體激光器、高重復頻率脈沖氙燈、Nd:YAG晶體、精密測距計數器、高靈敏激光接收機、優質光學薄膜、精密光機設計加工與裝調等系列研究工作,并把實驗室研究與外場試驗緊密結合起來,用研制的設備支持外場試驗,用外場試驗暴露的問題和取得的經驗指導設備的研制,二者相互促進。
周壽桓院士的科研理念是,做科研一定要結合國家重大需求來做,一定要建一流的實驗室,一定要做一流的科研,一定要培養一流的人才,他經常說:“研究工作一定要有長遠的、明確的應用方向。為了滿足應用和可持續發展,又必須堅持深入、系統地開展基礎研究。”2010年首先突破萬瓦級高亮度激光關鍵技術,使中國成為第二個掌握萬瓦級高亮度全固態激光技術的國家。2005年國際上首次提出一種新概念激光材料。2012年成功觀察到激光輸出,為國際首創。2019年,創新性地提出了一種新型量子激光雷達技術,與普通激光雷達相比,在同樣情況下所需激光的發射功率減小了5個數量級。
如今,周壽桓院士已近90歲的高齡,仍然每天奮戰在科研工作一線,帶領團隊和學生從事固體激光工程及應用研究。他用幾十年如一日的堅守,為廣大黨員干部樹立和踐行正確政績觀作出了生動詮釋。
耿耿丹心獻祖國

1935年,張光義生于四川瀘州,年少時山河動蕩的歲月,在他心中埋下了“科技強國”的種子。1962年2月,張光義畢業于莫斯科動力學院無線電技術系。在他剛被選派到蘇聯留學時,學的原本是水利專業。后來因為國內建設的需要,張光義毅然根據祖國的需要轉換專業,學習雷達的相關知識,回國后來到中國電科14所,和雷達結下了不解之緣。彼時,新中國雷達工業一窮二白,所有研發之路都需從零起步,而張光義始終秉持“為國攻堅”的信念,將全部心血、智慧毫無保留地投入到鑄就國家堅固國防盾牌的事業中。
上世紀60年代末,隨著人造衛星和洲際導彈的快速發展,國家急需能夠監測外空目標的超遠程預警雷達。周恩來總理批示“要多搞幾把‘扇子’”,即研制遠程預警雷達,確保國土安全。35歲的張光義扛起“7010”工程重任,開啟了攻堅之路。
冀西北黃羊山海拔千米,冬季寒風如刀,氣溫低至零下二十多度,盛夏的山洞潮濕悶熱,簡陋的宿舍、匱乏的物資,從未動搖他的科研決心。沒有現成的先進儀器,他就和團隊一起自力更生進行改裝;為了趕超進度,他們廢寢忘食、通宵達旦地工作;海量的數據計算,全靠手搖計算機、算盤和紙筆演算。最終,張光義和團隊親手建起一座占地千余平方米、高達八層樓的巨型雷達。1975年9月,雷達的四分之一個試驗陣面成功觀察到了外太空目標。1977年,該雷達通過全站試飛鑒定。這標志著我國第一部遠程相控陣預警雷達研制成功,開創了我國研制相控陣雷達的先河。
走出深山,征途未止。張光義將自己寶貴的科研經驗匯集成書,1994年,出版我國第一部相控陣雷達專著《相控陣雷達系統》,該書成為雷達專業的重要著作,對推動我國相控陣技術的發展起到了關鍵作用。
張光義常常叮囑自己的學生:“別人永遠不會把尖端國防科技拱手讓人,必須要有咬定青山不放松的韌勁,勇于探索尖端科技‘無人區’,才能從跟跑、并跑最終到領跑。”談及他的人生態度,張光義只說了簡潔明了的十二個字:“關心國事,刻苦學習,勤奮工作,熱愛生活。”這正是他一生科技報國、潛心科研的真實寫照。
國家需要就是我的責任和義務

雷達,是國防的眼睛,也是賁德院士的一生。1957年,高中畢業的賁德考上哈爾濱工業大學,立下人生目標:“學得文武藝,服務新中國!”5年后,他被分配到了中國電科14所,那是當年新中國唯一的雷達研究所。
如果說創新是政績的核心動力,那么攻堅克難便是政績的必由之路。彼時,我國雷達工業基礎還比較薄弱,很多技術領域處于空白。“一窮二白,白手起家。”為預防彈道導彈攻擊,新中國急需建造自己的相控陣雷達。1965年,賁德與團隊憑借實干堅守,從原理探索到技術攻關再到雷達建造,闖過一個又一個難關。期間,他七進深山基地,一去都是大半年,終于將這部雷達研制成功。
在相控陣雷達研制成功后,本可以功成身退的他,毅然接下了全新的攻關任務。他坦言:“國家需要就是我的責任與義務,責無旁貸!”面對機載火控雷達關鍵核心技術難題,他和團隊立下“軍令壯”,沒經驗、沒資料、沒樣機,賁德從原理學起,帶領團隊夜以繼日,研究了上百個課題,提出了適合我國國情的研制思路。一年多的試飛,他索性搬進了聯試外場,同空軍戰士們吃住在一起;他還堅持親自上機試飛,遭遇過發動機熄火、起落架失靈……
“那時候還真沒想過害怕,上機以后,心里就只有測試參數。”十年磨一劍,1988年,我國首部機載脈沖多普勒火控雷達正式研制成功。人民軍隊終于有了“明亮的眼睛”。相關技術被迅速應用到多項產品,大大提升我國國防實力。賁德將研制經驗進行總結,撰寫《機載雷達技術》專著,奠定領域基礎。而他從123斤瘦到了108斤,從此落下了心肌炎的老毛病。
而今,激情燃燒的歲月遠去,已近九旬高齡的賁德仍然保持著當年的工作節奏,培養年輕人。他始終帶在身邊的一個手提包里,裝著各類正在看的研究資料。每天到20公里外的辦公室上班,“早上八點半,準時準點”;指導天基雷達等前沿技術攻關,出版《天基監視雷達新技術》;帶博士生參加學術會議,緊跟前沿動態,教導學生;跑遍江蘇各地,深入大中小學開展科普……這種堅守,靠的是“功成不必在我”的精神境界和“功成必定有我”的歷史擔當。
我這一生,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搞科研

在我國電磁空間安全與防衛的疆場上,一大批國防科技工作者為之默默奉獻、拼搏多年,張錫祥院士則是其中的佼佼者。1965年,響應國家三線建設的號召,他從河北石家莊來到位于四川灌縣(今都江堰市)金鳳山下,在剛剛成立的中國電科29所開始了事業奮斗的歷程。他用充實而富足的職業生涯,立足崗位、以身許國,成為樹立和踐行正確政績觀的典范。
他強擔當、善作為,以強烈的責任感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1967年,張錫祥主持某項目的研制,項目剛過半就面臨關停的風險。他心急如焚,不忍心看著自己和團隊精心培育的項目就這樣夭折襁褓之中。頂著巨大壓力,他把機器和元器件搬到了協作單位,親手進行電裝調試。夜以繼日、孜孜以求,終于完成了該裝備的研制和嚴格的外場測試,并擬制完成了29所建所后的第一份裝備外場試驗報告,從而實現了項目的“絕地反擊”。他說:“我這一生,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搞科研,我有義務為黨和國家做點事情。”
俯下身,一干就是六十多年。他舍小家、為大家,牢固樹立起“全局一盤棋”的思想。張錫祥常說:“我是在黨的溫暖懷抱下成長起來的一名科技工作者。既然此生已與事業永結良緣,就要活到老、學到老、干到老,誓為祖國事業的繁榮發展而不懈努力。”
1973年,張錫祥再次主持某重點項目的研制工作。在一個階段工作完成后,根據任務需要,張錫祥和愛人都要下工廠組織調試生產。在將11歲的女兒和10歲的兒子托付給鄰居代為照看后,他立即率領課題組下廠投入試制攻關。經過一系列艱苦的攻關和試驗,該設備順利完成設計定型并轉入生產。該型裝備的成功研制,培育了一大批科研技術骨干,為下一代系統的研制打下了良好的基礎。
扎根一線、奮斗不止。張錫祥始終胸懷“國之大者”,用智慧和汗水澆筑起事業蓬勃發展的基石,也生動地詮釋了正確政績觀的深刻內涵。
用心造“芯”

1961年,在河北石家莊一間簡陋的實驗室里,許居衍面對著一堆從廢舊庫里淘來的零件發愁。當時國家正值困難時期,所里經費捉襟見肘。有人提議:“要不先打個報告,等條件好了再攻關?”許居衍搖了搖頭,指著那臺自制的擴散爐說:“國家把任務交給我們,不是讓我們等‘政績’的,是讓我們解決問題的。”他沒有選擇“等靠要”,而是帶領只有十來個人的小組,用“沙石峪精神”在廢舊庫里挖潛力、在破舊設備上做文章。沒有現成技術,就夜以繼日地摸索。最終,他們建成了硅工藝研究線,成功研制出我國第一塊硅平面單片集成電路。這份“政績”的背后,是勤儉辦科研的務實作風。
在漫長的科研生涯中,“科學決策”是許居衍一以貫之的實踐遵循,“真抓實干”則是他最鮮明的行動底色。他以“山溝人”特有的拼搏精神,帶領團隊攻克一個個難題,在實驗室和生產線上一刀一刻“干”出來的實績,為中國“芯”的起步與發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功勛。
從青絲到白發,許居衍的政績觀始終如一。真正的政績,是服務于國家和人民長遠利益的堅實貢獻,是遵循規律、求真務實的科學結晶,是埋頭苦干、持之以恒奮斗出來的事業豐碑,更是一位科學家“功成不必在我,功力必不唐捐”的家國情懷。